“强行也要留住啊,哪怕他不服,不为你做事,但他至少也无法替别人做事了。”
“况且,只要你长期持续对他好,他还不是慢慢就软了。”
说到这里,谢秋瞳看向唐禹,用手戳着他的额头,大声道:“你是一个政治人物,你是有政治诉求的人,你不是江湖侠客,要讲什么狗屁道义。”
“你就该不择手段,就该斩尽杀绝啊。”
“怎么想的呢。”
唐禹握住了她的手指,笑道:“亲爱的广陵侯,我都已经是一方领袖了,请你给我留点面子行吗,还戳我额头,当我小孩儿啊。”
谢秋瞳没好气地说道:“别喊什么亲爱的,你在蜀地的所作所为,我只能说勉强合格,却绝不算惊艳。”
“你都不让我满意,就不许叫那么亲热,没人想和你亲热。”
她虽然一直吐槽着唐禹,但被握住的手,却没有挣扎。
唐禹苦笑道:“你就别指责我了,我有我的方法和方向,本就与你不同嘛。”
“我知道你是讲究效率的人,肯定看不下去我在一些事情上的缓慢进度和磨蹭,但我这也是慢工出细活啊。”
谢秋瞳气得发笑:“我看你是老毛病太臭改不了,还慢工出细活,你也就裤裆里那玩意儿算是细活。”
唐禹愣住了。
他瞪着眼看着谢秋瞳,喃喃道:“女人,你在玩火!”
谢秋瞳耸了耸肩,道:“不服气,就把你的计划执行给我看,让我对你高看两眼。”
“如果是别人完成了你在蜀地做的事,我会很欣赏,但唯独你不行。”
她看向唐禹,表情严肃,目光冰冷:“我对你是极端苛刻的,你必须做到最好,甚至必须要比我做的更好,否则…我凭什么服你?”
“这次我会全力支持你,前提是不伤及我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