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快乐。”
想到这里,梵星眸突然感觉不对。
她脸色变了,看了一眼四周,连忙朝山上跑去。
她知道,自己又犯病了。
如果说祝月曦的病…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次的堕落。
而她的病,就是时时刻刻长年累月的折磨。
她已经感受到,缠绕心口的布条,已经湿润了。
别人都以为她在掩盖本身的规模,事实上,每日每时每刻的分泌,让她必须包裹掩盖,否则衣服很快会打湿。
她害怕暴露自己的疾病,正如同祝月曦所说,她是一头羊,产奶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