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众人越说越来劲,打开了话匣,喝着酒,什么话都不避讳。
“累啊,说实话,郡丞这个职位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康节叹息着说道:“每天起早贪黑,忙得不可开交,睡觉都成了奢侈,多数时间住在郡府,我家那个母老虎都怀疑我在外边养了小的,堵我好几次了,天天什么老子蜀道山,哎,气得我不行。”
“而且不单单是忙,关键那些事儿吧,很费脑子,要想合适的办法解决,要寻找计策,一旦出错,代价会很大。”
“反正明年我得权力下放了,下边许多人已经展现出了能力了。”
说起工作累,大家更来劲了,纷纷诉苦。
邓榕说铁矿工作不易,尤其还要协调民生,左右为难,许多百姓又不服管教。
“尤其是一些中年人,娘的,简直不可理喻。”
“当天做工,当天就想要钱,说清楚了月结,非要日结。”
“不给钱就耍浑,脱了裤子直接在矿里拉屎,空气散不去,臭了我们好几天。”
“给他一顿揍,他又哇哇哭,说当官的欺负人,他要告到唐公这里来。”
“气得我没办法,把他娘找来了,那老太婆更狠,拿着扁担打他,这才把他打服。”
众人说着各自领域的苦,唐禹也不甘落后
他笑道:“你们以为我就轻松吗?我在外边飘了三个月啊,你们猜我干了什么?”
“我找了苻坚、冉闵、慕容垂、谢秋瞳,提出了一个计划。”
他将计划内容全部说了出来,紧接着又说:“虽然现在都实现了,但你们知道那些人心眼子有多少吗?要说服他们容易吗?”
“老子每天绞尽脑汁,在各方势力之中周旋,掌握好进程,累得要命。”
众人全部都惊住了,没想到最近发生的一切大事,全部是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