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如果有人让他整苏峻,他可以说是求之不得。”
“由庾亮去给司马绍信心和动力,也由庾亮去执行削藩,事情基本上就成了。”
唐禹思索片刻,缓缓道:“这件事不能由王导去做,这个老狐狸必然不会同意卷入这种事。”
“谢家也不行,因为谢秋瞳参与进来,司马绍反而会畏惧,因为他不太放心谢秋瞳。”
“有办法了!”
唐禹笑道:“我知道该找谁了,事情已经清楚了。”
他转头看向王猛,沉声道:“走!回房间!看着地图我们推演几遍!”
“一起把这个计划捋顺,查漏补缺,最终使它完善。”
王猛也来了兴趣,心情略有些激动,两人迅速跑回了房间,并排而坐,对着地图仔仔细细聊了起来。
他们都是聪明人,年龄相差也不大,都能举一反三、着目深远,因此联手思考就相得益彰,互相都能给对方启发。
饭都顾不得吃,两人一直聊到了深夜,不断复盘,不断查漏补缺,一会儿笑,一会儿又陷入沉思。
直到第二天的早晨,疲倦的两人才随意坐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中午,唐禹醒来之时,已经看不到王猛了。
只是案几上有一封崭新的信。
信上赫然写着:“智者千虑,必有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