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打断:“无法考证的事,尽量让它不那么坏…”
聂庆按住了心口,面容扭曲,眼泪再也包不住了,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他张了大嘴,使劲呼吸,想要让自己不那么窒息。
但心却像是插了刀,痛得他浑身抽搐。
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痛哭哀嚎了起来。
黎明之前,破晓之前,世界最黑暗的时候,他的哭声传遍了天地。
唐禹静静站在旁边,等候耐心等候着。
他在想霁瑶。
如果聂庆在为曾经的事而感到痛苦,那霁瑶亲眼看到全家被吃,因而患病,就能够让人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