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少信那些传言,今天我只跟你谈实际、谈看得见的东西,绝不是上一次那样给你画饼。”
戴渊道:“实际?看得见的?我想我不需要你来提醒这些。”
唐禹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戴渊也是老臣了,为什么到今天还只是个西阳县公?连谢秋瞳都已经是郡公了!”
“想过这个问题吗?嗯?”
“是你不会打仗?还是你没有实权?”
“你什么都有,但唯独就是官升不上去,为什么不找找原因?”
戴渊见到熟悉的话术,一时间有些防备,干笑道:“县公挺好的,我很满足了。”
唐禹道:“我来这里跟你谈实际的,你就别跟我口是心非,戴公,你其实心里很清楚,你不擅于权术。”
戴渊沉默了。
他心想,老子要是擅于权术,还能怕你那点话术忽悠?
唐禹缓缓道:“接下来我要跟你讲一些实际的东西,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或者在故意歪曲事实,随时欢迎斧正。”
“说完话我就走,我也要你做什么,但在此期间,咱们认真谈,如何?”
你可赶紧说,然后赶紧滚吧。
戴渊连忙点头。
唐禹道:“去年世家联合百姓逃税,让朝廷捉襟见肘,几乎无法过活,司马绍为此极为恼怒,对吧?”
戴渊想了想,才点头道:“对,哪个君王也受不了这个啊。”
唐禹继续道:“最近的寒灾,导致生灵涂炭,司马绍无力救灾,连罪己诏都下了,心情也极为恼怒,对吧?”
戴渊道:“那肯定啊。”
唐禹笑道:“因此,司马绍想要收揽权力,想要改变现状,所以趁着寒灾刚结束,趁着苏峻饱受军粮困扰,想要削藩。”
“苏峻无法忍受,已经打出旗号要造反了,对吧?”
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