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需要付出,什么风险都不需要承担,你只需要…等候。”
“什么郡公?”
“不,你那时候会是…皇帝!”
戴渊一下子站了起来。
唐禹道:“我刚刚所言,哪一句是在画饼?哪一句不着调?哪一句是在哄骗?哪一句不是可以看到的事实!”
“戴公,如此大灾,如此大战,他们无论谁胜,没个六七年是缓不过来的。”
“这么久的时间,你这个皇帝还能攒不出一点家当吗?”
“你需要担心什么?”
“你只需要担心一点。”
戴渊瞪眼道:“哪一点?”
唐禹道:“把龙袍做得厚实一点,万一又有寒灾呢。”
戴渊喘着粗气,猛吞口水,喃喃自语:“龙、龙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