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月曦走了过来,轻声问道:“没成功?那苏峻是不是难了?”
唐禹叹了口气,道:“成功了。”
祝月曦疑惑道:“他刚刚分明…”
“装的。”
唐禹正色道:“我猜测他很心动,所以装作很浮夸地拒绝我,这并不符合他一贯的言语风格,此欲盖弥彰也。”
祝月曦道:“那你叹气…”
唐禹苦笑摇头:“正因我可能成功了,事情才变得更糟糕了。”
“看吧,如果今明两天谯郡发生了流民军作乱事件,则说明…戴渊心动了。”
祝月曦道:“听不懂。”
唐禹道:“想要不出兵,也是需要理由的,这里是戴渊驻扎之处,流民军不敢来,但若真的打起来了,则说明是戴渊自己安排的。”
“他要以流民作乱、实在抽不开身为借口,坐山观虎斗,将来即使是司马绍赢了,他戴渊也不是反贼,顶多算庸碌失职罢了。”
“留退路嘛,这是正常的。”
祝月曦微微点头,道:“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唐禹道:“等,等另外的人找上门来。”
他们并没有等太久,因为聂庆早已到了谯郡地界。
只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两个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的人便靠近了。
聂庆摘下帽子,挥手道:“累死我了,他妈的,一天天赶路,当我是牛马啊。”
“剩下的交给你们,天正亮着,我就地睡一觉。”
他躺下啥也不管了。
而另外一个人,则是走到了唐禹的面前,没摘斗笠,只是压着声音道:“大哥,好久不见了。”
唐禹笑了笑,道:“王妹妹还说让我去彭城郡看你呢,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再跑一趟了,只好请你过来了。”
“这一战,你打算怎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