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请…给条明路吧!”
唐禹看着他,也陷入了沉默。
最终他叹了口气,缓缓道:“我的确该给史忠一个面子,也的确…敬佩你的兄长祖逖。”
“好!我给你指条路!一条还算不错的路!”
……
这一谈就是一下午,等到黄昏时分,祖约已经离开了一会儿,唐禹才从密室中走出来。
看着京口严整的街道,沐浴着夕阳的昏黄,唐禹也不禁有些头疼。
计划有很多细节他还把握不住,拿捏不好,但似乎已经可以看到趋势和雏形了。
但…秋瞳怎么办?
她最近几乎两三天就要发病一次,脾气越来越不好,心态越来越急躁,到时候她不听我的劝阻,难道又要吵吗?
唐禹已经预见之后的事,觉得疲累不堪。
他骑上了马,蒙上了脸,朝着广陵郡府而去。
由于大战来临,谢秋瞳也停止了施粥,这里也逐渐形成了流民团体。
他们到处窜,到处作乱,为了那口吃的,穷凶极恶,满面狰狞。
唐禹不怪他们,唐禹只想早点结束这一切。
夕阳已经没有了,西天只剩下晚霞残照,使得整片世界都红了起来。
黑暗侵蚀着红光,夜幕逐渐降临。
前方又有流民作乱,他们刚刚屠杀完一个村子,正在转移。
静静看着这一幕,唐禹五味杂陈,却突然皱起了眉头。
在那村口的古井旁,在无数鲜血与尸体的堆积处,一个消瘦的身影正在人群之中走动着。
这些尸体几乎都被扒光了,衣服被抢走了,还有什么值得这个人找寻的。
唐禹骑着马朝前,在昏暗的天色中,在红与黑的交织中,他看到的是一个和尚。
一个骨瘦如柴、满脸皱纹、苍老到行将就木的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