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自然记忆犹新。”
“就像你,许多人看你一眼,就完全记住了你,你猜为什么?”
谢秋瞳道:“我也是个好官?”
唐禹道:“你是个美人,也是难得出一个。”
谢秋瞳点头道:“说得好,我徒有外表,你内涵丰富。”
端起凉水喝了一口,唐禹无奈道:“你不曲解我的意思能死吗?”
谢秋瞳道:“你不阴阳怪气我会死吗?”
唐禹道:“分明是你敏感狭隘自卑又带刺。”
谢秋瞳耸了耸肩,道:“你自己选的,别挑毛病,安心受着。”
每次吵架都回归到这句话,唐禹只能无奈摇头,干脆和四周的村民们聊了起来。
“到季节了啊,该整田松土,蓄水插秧了。”
“怎么四处的地都慌着,流民闹得很凶吗?”
有老者回答道:“一是流民闹得凶,咱们不敢出村,也不敢分散。”
“二是大家都缺粮,许多家连种粮都拿不出来啊。”
“唐郡丞,您回来了,那咱们就放心了,得靠着您呐。”
此话一出,四周众人连忙附和着,都希望唐禹能够出手帮忙。
唐禹道:“是得抓紧时间弄了,别着急,种粮的事我来想办法,最迟几天就让你们进入春耕的节奏。”
“现在大范围的缺劳动力,许多村子也空了,土地还要重新划分。”
“到时候,你们可要使使劲儿啊,不然今年冬天会更难。”
众人现在只晓得高兴,唐郡丞答应的事儿,就不会食言。
片刻之后,村外快马声响起。
一个红衣女子骑马而来,带着数十个骑兵,还未靠近,便吆喝着喊道:“郎君!郎君!我帮你把谯郡打下来了!”
她目力何等敏锐,早已看到了谢秋瞳,但却直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