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拱了拱手,道:“戴公,桓万宁子,久仰了。”
戴邈看到自己的爹,但却不敢开口,他背后有人用刀抵着他。
“邈儿!你别怕!他们不敢动你!”
戴渊先说了一句,才咬牙道:“谢安,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有种咱们铺开了场子打一场,别用亲人威胁我。”
谢安具备儒生的温雅,他表情平静,声音清亮:“大灾大难,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何必要再兴杀场?”
“我们没有别的想法,只求和平,让百姓可以喘口气,可以休养生息。”
桓温道:“朝廷也是这个看法,谯郡暂时交给广陵郡公管理,也相信广陵郡公及其副手有能力治理好谯郡。”
“陛下希望广陵郡公安心养病,也预祝她尽早痊愈。”
戴渊看了桓温一眼,沉默不语。
谢安道:“世家和朝廷并没有什么天大的矛盾,大灾难之后,大家应该担起其他更大的责任才对。”
“因此,淮河两岸就没必要继续对峙下去了吧。”
桓温点头道:“打仗是大家都不希望看到的,对峙也就没有必要了,只是桓家、戴家和庾家的人,就需要广陵郡公多照顾了。”
谢安笑道:“他们在帮助百姓重建家园呢,这些功绩会被历史记载的。”
桓温沉默了片刻,突然道:“陛下整合降兵,重塑了北府军,现在急需一位领袖。”
“使君才华横溢,何苦留在谯郡这种偏远之地,倒不如来建康,担任北府军大帅,一展才华,岂不美哉。”
谢安的表情显然有些意外,他眯着眼,缓缓道:“安石…才疏学浅,亦无带兵经验,实在难以胜任。”
桓温道:“我想再次强调,世家和朝廷并无仇怨,任何事情都可以谈,都可以商议。”
“王敦造反闹得那么大,王导依旧为文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