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再出来吹风了,这病都好几天了也不见好转,再这样下去,就不好治了。”
王徽啜泣着,强行把眼泪擦干净,哽咽道:“无非风寒而已,我身体底子好,不至于出大问题。”
“好多战士,拖着病体也在杀敌呢。”
小莲无奈道:“你要是真的病倒了,到时候我怎么向公子交代啊。”
王徽道:“城丢了才是没法交代…”
“我要是护不住他的基业,我…我都不敢见他了。”
小莲道:“公子不会怪你的,王姐姐,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不!”
王徽小声道:“我犯了个错,我…我当时心软,又觉得还有余力,就收留了许多难民…”
“现在想来,那些难民之中,肯定有很多很多奸细。”
“虽然我留了心眼,把他们的武器和农具都全收了,也派人盯着,但万一出事,内外夹击之下,我们就守不住了。”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双手捂住脸,恼怒道:“我真是笨死了!”
小莲叹息道:“你不是说,就算是城破了,咱们也不至于被杀么。”
“那…实在没法子,城破了就破了嘛,公子更在乎的是你。”
王徽连忙道:“才不要!无论如何也要挺住!”
她低着头,一边朝前走,一边说道:“从建康到寿春,再到蜀地,几千里的路,跋山涉水到处逃亡,吃了那么多苦…这一切多么来之不易啊。”
“他付出了那么多心血,才有这一点点基业,却被我葬送了,那我…我想想都要哭呜呜!”
小莲只能拉着她回府,安慰道:“没事没事,衣崇文在不断联络呢,或许早已联络到了,公子可能就要回来了。”
“咱们再坚持几天就好,你快去喝药,不能耽搁了。”
“小荷,快照顾好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