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当然不愿意白送出去。”
“如果我是王导、庾亮、桓彝,那什么也不说了,想要我吃亏,门儿都没有。”
“可费家算什么东西?一个郡的家族之一罢了,就算唐公一直不动我们,我们也终归只是三流小家族。”
说到这里,他叹息道:“我是有点野心的,我愿意散尽家财跟着唐公混,做到更高的位置,建立一个大的家族。”
“所以我不认为我吃亏了,我只是在为自己铺路。”
“将来唐公得了天下,我不说郡公、县公,封个侯爵,领一郡之地总可以吧,那也比现在强太多了。”
唐禹点头道:“那就说得通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说得通。”
费永笑道:“世家总是欺善怕恶、踩低捧高的。”
唐禹很耐心等待着。
他陪费永等到天黑,吃了晚饭,才终于等到了另外四个家主的到来。
此刻,天空已经是缀满星辰,夜风吹拂着,那温和的力量似乎在宣告春天的结束。
今年似乎没有春天,毕竟转眼都五月了。
“坐吧。”
唐禹依旧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身边摆着热茶。
后院的亭子中,王徽正在弹琴,兴致很高。
几个家主对视一眼,心情有些忐忑地坐了下来。
唐禹道:“在家见你们,总比在郡府见你们要好。”
常璩低声道:“唐公若是需要什么帮助,我们也愿意适当付出。”
来的路上,几个人显然商量好了,既然躲不掉,就适当给点儿。
唐禹摇头道:“找你们来,是想给你们讲一讲历史。”
“你们是贵族,也算是博览群书,谁能和我聊聊商鞅变法啊?”
众人搞不清楚他的意思,只好尴尬笑着。
唐禹道:“常璩,据说你是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