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已经迫在眉睫。”
“那么大的政治构架,连村、里都牢牢把控,分明是在燃烧资源,并非长久之计啊。”
王猛点头道:“陛下的想法与臣一致,臣认为,入冬以前,唐禹必然发动扩张,而且会直接选择与李寿决一死战。”
“此战,李寿唯一的援手,只有巴郡李始。”
苻坚沉思了良久,然后回头看向地图,眉头越皱越紧。
他低声道:“我们能帮忙吗?”
王猛道:“在我大秦立国之前,汉国连年征战,几乎把所有的一切都打没了。”
“在这一年的时间内,我们尽力去做了一切的事,让这里恢复秩序、恢复生产、恢复法度,但根基太过薄弱,不适宜再发动战争。”
“否则,即使压制住了唐禹,我们内部也吃不消。”
苻坚平静道:“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了,我们对唐禹的定位是什么样的?”
“他这样的人,是敌人,还是朋友?”
“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消灭的人,还是…要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适当打击的人。”
“把这个问题弄明白了,就有判断的方向了。”
这个问题把王猛问住了。
他摸着下巴,最终说道:“在微臣看来,唐禹从入世到如今,所作所为…我不想把他抬得太高,但至少算是君子吧?”
“他于我们…非但没有仇怨,反而助力我们完成了质的飞跃,开朝立国。”
“因此,无论是他的品行还是对我们的帮助,都不至于要我们把他当成敌人对待。”
说到这里,王猛话锋一转,再道:“但,基于政治上的考虑,基于未来的思索,我们认为他是威胁,必须打压,必须扼杀在摇篮中,这是正确的。”
“可我们和唐禹,真的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吗?”
“我们到了宁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