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另一件事,希望听一听对方的意见:“上个月荆州南部地区闹匪患,有两个寨子都聚集了上千人,又流窜作案,号召了不少平民。”
“因为温峤带走了荆州最后的家底,导致那边剿匪受挫,因此,陛下请李琀出手相助。”
“前天收到线报,那边剿匪已经大获全胜。”
王导笑道:“所以,你想不到吧,陛下竟然率先出手,开启晋国的乱局序幕了。”
桓温点头道:“李琀才跑了一趟蜀地,不可能为了区区匪患亲自跑荆州,必定是派下边心腹去的。”
“剿匪大获全胜,那是功,李琀的心腹恐怕要被封官了,而且就是荆州本地的官,比如某郡郡守。”
“这样一来,李琀就难办了。”
“不同意?怎么对自己兄弟交代,难道要挡自家兄弟的仕途?”
“同意?少一个心腹,还少了那个心腹手底下的兵。”
“陛下这是在算计李琀,分化李琀下边的人,李琀察觉到的时候,估计都晚了。”
“正如丞相所言,我并未猜到陛下竟然率先开启国内乱战序幕,更未想到…是对李琀出手。”
王导盯着他,沉声道:“你最没想到的是,陛下竟然没有和你商议,自己悄悄就去做了。”
桓温沉默不语。
王导笑道:“年轻人,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陛下早已不是刚刚继位的模样了,这两年的挫折,让他真正变成了一个明君。”
“明君,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不是什么事都要商量的。”
“他是要你知道,他需要你,但没有你,他也完全能够做得很好。”
“他看出了你的自傲。”
桓温连忙道:“那我该怎么做?”
王导道:“这不是我能回答的东西。”
“我只能告诉你,从这很长一段时间看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