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妻子又算什么?她的命算什么!”
慕容恪眼眶也有些红,拍了拍他的肩膀,哽咽道:“五弟,好好养身体,这段时间就不要出门了,少惹是非。”
“不!我要去!”
慕容垂大声道:“父皇的生辰,我一定要去。”
慕容恪皱了皱眉,道:“怎么变幼稚了?”
“不是。”
慕容垂道:“四哥,我不是要去伸冤,我不奢望那些同情。”
“我只是表面立场,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慕容垂没有倒下,我没有被他们打垮。”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那里,受到所有人的指责,孤立无援。”
慕容恪看了他很久,才摇头说道:“不许去,听哥的话,安心休养。”
“我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这点小场面算什么,况且为了制衡,父皇会为我说话的。”
慕容垂还要张口,但慕容恪的手,再次按住了他的肩膀。
“五弟,听哥的,哥不会害你。”
他目光如炬,眼神深邃,其中自有一股坚定。
慕容垂最终低头,咬牙道:“我最多养十天,十天之后,我出山。”
“我要联系那些我提拔上来的将领,我要问一问那些我们一起浴血奋战的弟兄,我要问他们,还认不认我。”
慕容恪眯着眼,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