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才抢的百姓!”
谢安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戴公什么时候变成唐禹了?你别忘了,无论是流民还是唐禹,第一个要收拾的,都是世家。”
“你戴家是世家吗?你和他共情,你忘了自己的根了?”
戴渊急道:“不是共情!而是…而是…唉…”
他低下头,无奈道:“给百姓留条活路吧,别打了。”
“我不是唐禹,我没有那么高尚,但我怕百姓死光了,我们将来欺负谁去啊!”
“总不能,杀鸡取暖、涸泽而渔吧?”
谢安这一次没有反驳,而是沉默了。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轻轻道:“戴公,长痛不如短痛,现在打,苦的是现在的百姓,将来打,现在与将来的百姓都要受苦。”
“都是吃苦,还不如让这一代百姓把苦都吃了,下一代百姓就好过了。”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恶,我只是在做决策,我认为我的决策是正确的。”
戴渊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凭什么替天下苍生做决策?他们的命,该由你决定么?”
谢安道:“决定天下走向的,从来都是少数人,你可以说我冷血,但不能说我错了。”
“戴公,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该知道…我们不这样做,我们也得死。”
“你真以为你是司马绍的忠臣吗?”
“就算是忠臣又如何?梁州李琀算不算忠臣?现在已经快崩掉了,手底下四个心腹,已经被调走三个了。”
“如今的司马绍,容不下你这种到处站队的老不死。”
“清醒点吧。”
“你不信问你的儿子,他也会支持我的。”
说到这里,谢安和戴渊都同时看向戴平。
戴平一愣,随即瞪眼道:“我支持你冯了个福,你就是个傻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