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到底谁才是县令啊!
“不是不是…你谁啊?”
县令连忙喊了起来,惊愕道:“你们听他的做什么!糊涂了!都给我站住!”
平时都怕他的那些游徼,此刻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理都没理。
蒋谷子跑了回来,兴奋道:“唐县丞,后厨已经在弄了,郎中正在背着药箱往这里走。”
唐禹道:“行,留几个人站岗,让其他人都散了,大堂给我空出来。”
“是!”
蒋谷子跑进大堂,笑道:“明府,你先出去吧,大堂由唐县丞征用了。”
县令懵逼中…
他傻站在原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蒋谷子等一众游徼推着出去了。
大堂的门关上,县令才猛然惊醒,一下子瞪大了眼…唐县丞?舒县的县丞之中,姓唐的只有那一个啊。
一时间,县令的腿都软了,差点没站稳。
他急忙道:“快…快派人去建康,去上报。”
蒋谷子疑惑道:“上报什么?明府,唐县丞还没下令呢。”
县令当场想死了。
而大堂之内,唐禹用内力再次给赵寡妇洗涤了经脉,随着她不断吐出了水,才又陷入昏迷。
喜儿道:“不用担心了,没有第一时间窒息,就救得回来。”
唐禹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不过她身体本来就弱,这样一来,将来怕是难熬啊。”
喜儿疑惑道:“你认识她?”
唐禹道:“我认识这里的每一个人,但对她的印象很深。”
他坐了下来,叹道:“她十六岁嫁人,生了三胎都是女儿,就被休了。”
“我在舒县的时候,她老是调侃我,要我做她三个女儿的干爹。”
“这人说话很荤、开玩笑不讲分寸,胆大得很,还动不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