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母亲是智力障碍,姐姐、妹妹、弟弟,更小的孩子,全都是智力障碍。”
“他们没法过活,朝廷就养着他们,让他们不至于挨饿受冻,让他们能够好好活下去。”
喜儿惊异道:“还有那样的朝廷?”
唐禹笑了笑,道:“我其实没有那么高尚,但我爱我的同胞,我希望大家都过得好一点。”
“有些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拿捏这个尺度,激进必然阵痛,妥协必然长痛,一念之间,就是数不清的人命。”
“我找到了中庸之法,但…即使是如此中庸,也不被别人接受。”
这些话,喜儿就听不懂了。
她只是紧紧靠着唐禹,大眼睛看着他,认真道:“无论你怎么选,我都跟着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刁蛮古怪的丫头,今天用尽全力表达温柔,想要让自己的爱人稍微好受一点。
唐禹不愿让她也陷入这样的沮丧之中,于是笑道:“走,带你去看看我的老朋友们,听一听他们这几年怎么过的。”
天空只剩下残红,大地还有太阳的余温,唐禹和喜儿一家一家打着招呼。
但消息传的却比他们的行进速度更快,舒县家家户户的百姓都跑出来了,跟在唐禹身旁,说着家常,也诉着苦。
唐禹笑道:“既然大家兴致都这么高,都有想说的,不如咱们去大坝上,如何?”
“整点柴,把篝火燃起来,咱们一边烤火一边说。”
四周的乡亲都激动了起来。
“我们家有柴!”
“我们家也还有一点,豁出去了,哈哈哈!”
“唐县丞要用柴,我可以把家底儿都拿出来。”
于是,在舒县百姓辛勤九个月修筑的大坝上,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那火焰照亮了黑暗,驱散了寒冷,似乎要把这个世界的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