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道:“那说正事,复盘一下这一次的会晤,判断一下各个人物的态度,推演一下进程。”
谢秋瞳道:“第一点,我们这边没问题,王劭很坚定,钱凤也只认你。”
唐禹道:“最抢眼的是桓温,他故意插话,还挨了一顿骂。”
“嗯。”
谢秋瞳点头道:“他在故意藏拙,故意出丑。”
唐禹表示赞同:“估计是察觉到司马绍不再那么信任他,感受到了危机,所以想把自己往下沉一沉,让司马绍不再那么怀疑他,从而重新掌权。”
谢秋瞳道:“和我想的一样,所以这个人依旧是我们未来的威胁,在某种程度上,我认为他比司马绍聪明,只是年纪小,格局还未打开。”
唐禹道:“不,他格局早已打开了,否则不可能一直不为龙亢桓家说话,要知道那边还被谢安控制着。”
“他是在隐忍,藏得很深,因为他现在根基很浅薄,手里边没有兵。”
谢秋瞳皱眉道:“那这个人就更危险了,好在他的危险暂时不需要我们去承受,最先承受的必然是司马绍和庾亮。”
唐禹道:“谢安表现的比较内敛,并未在停战这件事上表达反对态度,他还是存了做晋臣的心,不是坚定的野心派。”
谢秋瞳想了一下,才道:“他虽然有兵,但毕竟初出茅庐,没有打仗的经验,没有丰富的战绩,因此缺乏威望,最适合的路,还是割据经营,以时间换时机。”
唐禹道:“但不可能是寿春,那个地方北有谯郡,南临建康,东边是徐州,压力太大了。”
谢秋瞳看了唐禹一眼,笑了起来。
然后两人同时说道:“梁州。”
和聪明人说话的滋味,真是舒服,谢秋瞳很享受这样的对话,尤其是对方还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她像是找到了当初培养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