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又没生什么病,哪有这么夸张。
他叹了口气,轻声道:“王卿,您老人家帮帮忙吧,别总是把自己摘在外边,哪怕不上战场,去督军让谢安老实点总行吧?”
“如今朝廷困难,需要真正的大才,只能劳烦你跑一趟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王导也没法再装了。
他慨然道:“陛下,一朝天子一朝臣,臣不是要把自己摘出去,而是要把机会留给陛下身边的心腹。”
“做官,知进退,不能总是握着大权不放,这样陛下的人怎么上来?”
“况且,造反的一员,还有老臣的不孝儿子,老臣实在想要避嫌啊。”
司马绍道:“王卿,朕何曾因为王劭的事怪过你?你的忠心,朕是看得到的。”
“如果但凡还有其他法子,朕何苦让你去折腾…”
这句话倒是司马绍发自内心的话,他懂得越多,越成熟,才发现王导这种官,真是可遇不可求。
虽然有时候狡猾,有时候凶恶,有时候笑里藏刀,但最关键的时候,却还是忠心的,能站出来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王导只能苦笑,作揖道:“陛下,老臣愿意前往谢安大营之中,督军促战,虽死不悔。”
司马绍道:“多谢王卿了,朕派天子禁军一路护送你。”
王导道:“陛下,老臣只是有威望,但却不足以影响谢安的决定,哪怕带着圣旨,对方也总有理由搪塞。”
“本质上,对方还是不愿意打头阵,吃大亏。”
“得让刘裕先行进攻,哪怕是佯攻,也总有个说法,老臣也好开口啊。”
司马绍沉思片刻,才点头道:“好,朕给刘裕下令,让他佯攻。”
……
“动了动了!”
王劭急忙从外边跑进来,喊道:“探子在江面上发现,刘裕所部正在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