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一笑,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带着家人朝前走去。
整个氛围都是凄惨的,悲凉的,人们舟车劳顿又经历生死,显得很是颓废。
一路回到谯郡,天都快黑了。
戴平安置好了家人,又吩咐后厨给自己做了一顿大餐。
满桌喷香的酒菜,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了,但饿到极致的他,此刻却完全没有心情吃。
喜儿才不管那么多,整个院子都被她控制,连后厨都检查得仔仔细细的。
她放心大胆狠狠吃着,同时说道:“别说老娘不近人情,给你一夜休息时间,明天就跟我去彭城郡。”
“这里已经隔得很近了,快马一天就能到,明早就出发。”
戴平闻言,心跳都加快了,猛一咬牙,开始狂吃了起来。
没有心情,没有胃口,但是很饿。
他像是发泄着心中的情绪,把饭菜当成敌人一般,用力咀嚼着,吞咽着,恨不得把一切都撕碎。
一直吃到撑住,他才无力地靠在椅子上。
满脸的油水,满眼的迷茫。
他张了张嘴,最终喃喃道:“我…我不想去彭城郡…”
喜儿眉毛一掀,当即怒道:“你敢!你为什么不去!你答应了要去的!”
戴平低下了头,声音有些沮丧:“答应你去,是怕你。”
“不敢去,是…是我不想造反。”
喜儿都气笑了:“你是蠢货吗?司马绍都这么对你们了,你还不敢反?”
戴平抬起头来,咬牙道:“我怎么反?我怎么敢反?”
“我不是唐禹啊,我不是谢秋瞳啊!”
“我带兵打仗…是被下边的将军带着的!”
“我没有那么聪明的脑子!我没有那么高深莫测的智慧!”
“我就是个普通人,一个平凡得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