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颤抖:“桓公大恩大德,琀…没齿难忘!”
桓温笑了笑,不再言语,而是带着亲卫进了山。
李琀接下了这一批马,换骑果然更快,一路朝东,足足跑了大半天才停下来休息。
这一路的颠簸,几乎把他五脏六腑都要抖碎。
望着残阳黄昏,血色笼罩大地。
疲倦涌来,想起最近的事情,想起一生的起落,李琀不禁悲从中来,唯有一声叹息。
好在,还有翻身的机会,无论怎么说,老子也是大晋的郡公,哪怕…是打了败仗的郡公。
输给唐禹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他王猛都还不是灰溜溜跑了,陛下不至于让我去背所有的锅。
想到这里,他好受了许多,喃喃道:“最多休息半个时辰,我们要星夜赶路。”
他突然又愣住,因为他发现这些坐着休息的亲卫,都站了起来。
似乎有所感应,李琀猛地回头。
血色残阳下,上千人身穿普通的常服,提着各式各样的柴刀、斧头,出现在了官道的尽头。
是大同军!
是留守在巴西郡的大同军!
此刻他们没有甲胄!只有杀意!
李琀张了张嘴,终于忍不住喊了起来:“停下!你们不能杀我!我是陛下的人!”
“陛下答应过我的!要保我性命的!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