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陛下收留我吧!”
一批又一批的百姓跪了下来,有的甚至负着伤,包着手臂或脸颊。
这成都城外,战场之后的空地上,形形色色的老百姓,说着感激涕零的话,磕着卑微的头。
说实话,这一幕唐禹得意不起来。
他留着这一身染满鲜血的盔甲,是为了向百姓“邀功”,是为了笼络人心。
但此刻看到他们这般模样,唐禹又觉得心痛。
他们有什么错?要被带到战场上来。
他们凭什么连正常地活下去,都要感激涕零,甚至磕头谢恩。
唐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像一个封建帝王那样,去享受这一刻的荣耀与威仪?
像一个现代人那样,去心痛这个时代的人的遭遇?
前者,他认为自己不像,后者,又太不现实。
因为他既没有像封建帝王那般冷血,把他们利用到极致,也没有像现代人那样,完全不利用他们。
这一战,毕竟是利用了他们的力量,虽然,最终也是为了他们能更好生活。
唐禹不禁感叹,政治啊,真是没有对与错,更没有绝对的合理与合适。
只能尽量…凭良心。
唐禹摆手道:“都起来吧,诸位,我们唐国没有下跪的规矩。”
四周众人是茫然的,有的观望,有的继续把头埋在地上,有的想站起来又没敢。
对此,唐禹并不苛求。
他只是继续说道:“太多的话想说,但那些话有利于我发泄情绪,却未必是你们想听的。”
“所以我长话短说。”
“第一,该有的抚恤一定会到,在这一战中收到伤害的家庭,都会有相应的抚恤,在县寺了解情况之后,发放到位。”
“第二,战争是残酷的,我只想让我的百姓过得好一点,安生一点,我们朝廷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