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道:“就算忘记了,我也会把你治好。”
冷翎瑶微微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很轻:“你有你的事做,操心的地方太多,我不能把一切都交给你。”
“这是我自己的病,我总要自己先好好去对待。”
“以前要么糊涂,逃避着不想面对,要么就害怕,总担心忘记。”
“听了你的很多话之后,我想着…首先我自己要做好,要尽力去维护好记忆才行。”
“否则,我会愧疚。”
这个状态比之前好很多了,唐禹便不再继续劝解,先让她慢慢适应,慢慢消化。
于是他转移话题:“我师父也处于一个特殊时期,她或许会比平时更洒脱和放浪形骸,若是冒犯到你,你就跟我讲。”
冷翎瑶想了想,才道:“为什么你会下意识觉得,那对于我来说是冒犯,而不是…惊喜?”
“啊?”
唐禹当即张大了嘴,瞪眼道:“不…不是吧?你…你也有我师父…还有你师父…不是…你对女人,有兴趣?”
这一刻,唐禹震惊得已经结巴了。
冷翎瑶捂住了嘴,眼睛眯成了月牙儿,轻声笑道:“瞧,我都学会逗你了,你的反应真有趣~”
看着她揶揄又矜持的表情,唐禹的心都要化了。
他搓着手道:“好啊,学会和我开玩笑了是吧,那我再教你写一会儿字吧。”
来到霁瑶身后,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像是教写字,又像是在环抱。
他的声音近在耳畔:“懂诗词吗?”
冷翎瑶有些紧张,又有些羞涩:“师父教过,但我记得不多了。”
唐禹道:“我教你一些她没教过的。”
震撼人心的诗词,总会给人独特的共振,或许这对于霁瑶来说,更容易被记住。
于是,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