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不懂了:“为什么啊?”
萧宁珣在她耳边轻声解释:“因为,爹爹可能是被人害成这样的,娘亲的意思,不能让坏人知道爹爹已经好了,这样坏人才不会又来害爹爹,二哥的腿也一样。”
团团举起小拳头:“我懂啦!我不说,不让坏蛋知道,可是三哥哥,坏蛋是谁啊,咱们抓他啊。爹爹的病一直不好,娘亲才总是掉眼泪,团团要打他!”
萧宁珣微笑:“自然是要抓的,团团真聪明!”
程如安看向老夫人:“母亲,儿媳如此安排,您看是否妥当?”
老夫人微微颔首:“你安排的很好。郭太医既说珩儿过几日便能恢复,府中一切,便等珩儿醒来,由他亲自定夺。”
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二爷在外求见,说是要看望王爷。”
程如安心里咯噔了一下,将丈夫的双手塞入锦被中,望向老夫人。
老夫人仔细看了看床上,一切如旧,才道:“让他进来。”
萧元华惦记着萧元珩服下那夜明砂后的情形,在祠堂抄完《家法》便赶了过来。
给老夫人和程如安行礼问安后,他看了看床上的兄长,死气沉沉,毫无动静。
“王兄的病竟然还是如此?”
程如安没有回答,但脸色暗淡,微微摇头,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萧元华放心了:“看来那夜明砂也没多大奇效。儿子今日便回府去,为王兄再请名医来瞧。”
老夫人点点头:“去吧。”
三日之后,萧元珩缓缓睁开了双眼,屋里静悄悄的,这是……哪里?
耳边传来一道软软的童音:“娘亲!爹爹怎么还是没有醒啊!要不要跟老爷爷把铃铛要回来?”
娘亲?爹爹?老爷爷?铃铛?这个声音奶声奶气的,却莫名牵动着自己的心,究竟是谁?
妻子的声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