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过,只要小郡主登门,便这样给她都装上,王妃娘娘千万别客气。”
团团开心的道谢:“谢谢点心姨姨!”
程如安无奈地摇了摇头,毫无办法,只得道了谢,带着女儿来到了萧宁珣所在的白马书院。
可惜,书院正在授课,没能见到萧宁珣。
程如安只得将点心都留了下来,带着女儿回府。
没见到三哥哥,团团一路瘪着嘴,扒着窗户往外看,一句话都不说。
程如安看着女儿,愁得不行,确实,三个儿子身子好了以后,各有各的事情忙,谁都陪不了她了,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宁姝能改了性子学好了,跟团团做个伴儿,就好了。
突然,团团伸出小手指着不远处路边的一棵歪脖子树:“娘亲你看!那个叔叔好奇怪呀,他在往树上扔绳子!是要荡秋千吗?”
程如安闻言心中一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正神情麻木地将一根粗绳抛过头顶的树干。
她当即喝道:“停下!快!去拦住路边那位公子!”
马车停下,下人们立刻冲了过去,将正准备自缢的书生拦了下来。
程如安领着女儿走过去一看。
被救下的是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半旧不新的青衫披在身上,身形削瘦。
面容倒是清秀儒雅,只是此刻他脸色苍白,一双眼睛空洞地望着天空,脸上全是生无可恋的茫然。
只见他眼神渐渐聚焦,目光落在了程如安和团团的身上。
呆愣了片刻后,挣扎着想起身行礼。
被程如安抬手止住:“公子不必多礼,你,缘何如此?”
团团则直接问了出来:“你要在这里荡秋千吗?”
男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多谢夫人,小姐搭救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