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莫要如此,事情总会有转机的……”
“有了!”团团突然喊了一声,低头解开了腰上系着的小荷包,掏出了一颗念珠,小手一伸:“给你!你带着这个,就不会再倒霉啦!”
正是玄清真人送给她的那串星宿流珠上的一颗。
程如安自从听说她当街让丈夫将珠串扯断,送了陆二的母亲一颗,便干脆给她又做了一个小荷包,将所有的珠子都拆开放了进去,嘱咐她随身戴好。
一是因为这串流珠无人不知,女儿戴着出门实在过于显眼,二是担心哪天她又要送人,把其他的珠子不慎弄丢了。
没想到,今日便派上了用场。
冯舟双手颤抖着接了过来:“这是?”
程如安替女儿回答了他:“这是玄清真人的星宿流珠。”
玄清真人的星宿流珠?那是何等宝物啊!有了它,定能扭转乾坤!
冯舟大喜,倒头便下跪连连磕头:“多谢小姐!多谢夫人!点拨之恩,如同再造!”
他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原本黯淡的双眼重新燃起光彩:“冯某虽不才,家父却也曾任工部员外郎,冯某自幼耳濡目染,于工部诸事也略知一二。”
“无论是城池宫殿规划、军械甲胄的铸造、还是水利河道的修筑,乃至各种奇巧器械的制作,皆颇有些心得!若蒙不弃,冯某愿为您效犬马之劳,但有差遣,绝无推辞!”
他激动得口若悬河,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团团听得小脸皱成了一团:“你说的都是什么啊!我听不懂捏!”
程如安却心中一跳,姓冯的工部员外郎之子,竟然是他!丈夫还曾经说过,那孩子不简单,是个有才的,将来必能堪当大任:“你竟是冯大人家的那个孩子?”
“传闻你天赋异禀,于工部诸事上小小年纪便显露奇才,名动京城,不料竟落魄至此。”
冯舟脸色黯然,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