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孩子胡闹罢了,入不得玉瑶小姐的眼。”
霍文萱看了一眼太后,深知太后最是护短,团团让慕容玉瑶难堪,已是惹得这位老祖宗不悦,心中暗喜,此时不加把火,更待何时?
“玉瑶姐姐只知道这两桩?竟然没听说过,嘉佑郡主在清音堂,一曲震惊了钟子牙大师?对了,周姐姐当日也在场,不如,请她给大家讲讲?”
众人的目光一齐转向了靖海侯府的那桌。
程如安曾听萧宁珣讲过此事,顿时心又提了起来。
周语薇脸色铁青,狠狠瞪了一眼霍文萱,清音堂的事,令她一向引以为傲的才女之名毁于一旦。
她躲都来不及,生怕被旁人提起,如何还能大庭广众之下将当时的事情亲口说出?
韩雪苓看了她一眼,老辣得多:“当日在场之人众多,想来臣妇的甥女也不大记得了。”
话锋一转:“不过,能得子牙大师看重,郡主这天资,也着实无人能及。对了,臣妇听说,郡主并非是在宁王府中长大的?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造诣,当真不可思议。”
太后微微一笑,靖海侯府的这位,这是摆明了将话柄往旁人的手里塞啊。
“哦?哀家竟不知,嘉佑郡主竟如此进益。”
“好孩子,告诉哀家,你不在宁王府那几年,平日都做些什么?可曾读过书、习过字?”
慕容玉瑶见太后接口,脸上顿时有了光彩,轻笑了一声:“乡野之地,无非是捉虫捕雀,还能有何雅事?”
霍文萱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和嘲讽。
长公主看了她一眼,眉头又皱了起来。
程如安一时语塞,想替女儿回话,但团团进王府之前的事情,她也确实一无所知,不禁暗自后悔,若早些问个清楚,此时便不会让女儿独自面对了。
团团咽下嘴里的一口糕点,抬起小脑袋,认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