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来我府中,与小女探讨,这拜师之名……实在不必。”
崔代盛却像是已下定了决心一般,直视着他:“王爷此言差矣!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老夫钻研算学数十载,自认于此道有几分心得,然今日郡主寥寥数语,便解了我积年之惑,足以为我师!”
他语气恳切:“王爷,崔某此番并非一时冲动。传授学问者,便为师!郡主虽年幼,然在算学一道上的造诣,已远超于我。”
“崔某拜师,拜的是才学,与年岁何干?还请王爷成全!”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令萧元珩肃然起敬:“崔祭酒不愧是国子监祭酒!如此一心痴迷学问,不拘世俗礼法,令本王敬佩。”
敬佩归敬佩,但对于堂堂祭酒拜自己女儿为师的事情,萧元珩实在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无奈之下,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那位坐在桌案之后,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笑容的皇帝萧杰昀。
萧杰昀看得津津有味,觉得这一出戏比太极殿的歌舞还有趣。
看到萧元珩那向自己求助的无奈眼神,他微微一笑。
“崔卿乃国之柱石,治学严谨,如今却对一小儿行此大礼,口称师父,倒真是……旷古奇闻。”
他顿了顿,目光停在团团的脸上:“不过,崔卿所言也不无道理。学问之道,确乎不应为年岁所困。既然崔卿心意已决,皇叔也不必过于拘泥了。”
皇帝都发话了,萧元珩也只得答应:“既然陛下都如此说了,崔祭酒又这般坚持,罢了。团团,你便答应了吧。”
团团看了看他,徒弟?也喊我盟主,听我的话吗?
“爹爹,那他以后,也会听我的吗?”
萧元珩一愣,无法想象崔祭酒这比自己年纪都大的学者,凡事都听她的会是一番什么情形。
崔代盛却答应得痛快:“自然!只愿小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