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着爹爹和哥哥们,一脸“不关我事呀”的无辜表情。
唯有萧宁远一脸茫然:“韦家?镇海侯府?他家的粮仓被抢了?这……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萧宁珣默默收回目光:“那是他们罪有应得,自然跟咱们没有关系。”
萧元珩问道:“韦家没有报官吗?”
下人一愣:“未曾听说。这大街上的人还都纷纷称赞,韦家粮仓被抢,居然不去追究,实在是爱民如子呢。”
萧宁珣哼了一声:“就韦秉安那个样子,爱民如子?笑话!”
萧元珩摆了摆手,下人退了出去。
“远儿,你一路随流民回京,他们的情形如何?”
萧宁远想了想:“父亲,整个北方现在都是大旱,庄稼几乎颗粒无收,庄户们都是被逼无奈才背井离乡的逃了出来。”
“我一路走来,流民越来越多,路上盗匪不断,粮价不停飙升。”
“流民们除了饥饿,还有病痛。老人,孩子,病人混在一起,儿子非常担心,若不及时解决,将有疫病发生。”
萧元珩眉头紧皱:“为父也正在担心这个,灾情日益严重,不知何时能解,若不及时救治,疫病便无法避免,到时这京城恐怕都要岌岌可危了。“
“可是,灾情如此严重,这赈灾的银两……可是个大数字啊。”
“银子?我有呀!”团团头都没抬:“爹爹,皇伯父给的那一千两黄金,你拿去给他们买吃的吧。”
萧元珩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团团真乖,可是,那也不够啊,还差得远呢!”
团团从点心堆里抬起头来:“爹爹!拿鞭子打老爷爷的坏蛋家有很多很多金子银子哦!把他的家抢了就够啦!”
萧元珩将女儿抱了起来:“哦?我们团团怎么知道他家的事?“
团团把手里拿着的点心塞进爹爹的嘴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