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三人一同来到了国子监。
萧宁远望着那高大的门楣:“几年没见,这里一如往昔啊!“
“宁远兄?你来了?你的手好了?”吴启林看到他,语气亲切。
团团很奇怪:“大哥哥,你认识他?”
萧宁远答道:“我在这里读书时,跟他的哥哥吴启木是同窗,这小子那时候经常来找他哥,就认识了。”
“你哥现在如何?你呢?也进了国子监啊,有没有好好读书?”
吴启林眉头一皱:“宁远兄,几年不见,你真是半点没变,比我哥还啰嗦!”
他一眼看到了团团,马上行了个礼:“小夫子!今儿我们订了锤丸的场地,你会不会?不会我教你!”
“锤丸?那是什么啊?”团团听都没听过。
“锤丸啊!就是……”吴启林牵起团团的手,转身领着她边讲边走。
萧宁远和萧宁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这小子什么时候跟团团这么亲近了?”
“不知道,没安好心!”
“哼!”两人同时重重地哼了一声,都有一种,自家妹妹被偷走了的感觉,快步跟了上去。
萧宁珣劈手便将妹妹的手夺了过来,吴启林白了他一眼:“小夫子,那我先去了啊,你赶紧过来。”说完小跑着就走了。
兄妹三人刚走到锤丸场外,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外舍的废物也好意思来?别污了这场地!”
“就是!滚回你们的学堂练字去!”
“这时间就该让给我们内舍!你们书都没念好,来了也是浪费!”
萧宁远眉头一皱,大步流星就寻声走了过去。
萧宁珣暗道不好,连忙牵着团团跟上。
只见入口处,两拨人正泾渭分明地对峙着。
一方人数较少,被挤在角落,个个面带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