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辱没了这清谈之地。学问之争,各抒己见,求同存异,不可失了读书人的品行。”
云崖先生微微点头,直言不讳:“赵琦,慎言!论道求真,当以理服人,而非口出恶言,攻讦人身,你已失了分寸,下去吧。”
云崖先生此言一出,既判了赵琦学问的输赢,也断了他品行的高下。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赵琦身上,如针如刺。
台下议论声不断。
“今日上台辩论者虽多,这还是头一位被云崖先生亲口赶下台的。”
“云崖先生说的没错啊,若你我上台,对方说不过便开始指摘家人,与市井之徒何异?”
“这位三公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赵琦学问不如人,便诽谤中伤,如此品性,实在不堪。倒是萧三公子,自始至终从容不迫,着实令人心折。”
“久闻这位萧公子于不善言辞,今日一看,并非如此。”
“是啊!经此一事,看谁还敢再嚼舌根,说什么萧三公子是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
赵琦的脸色由通红转为煞白,羞得无地自容,几乎是踉跄着走下了台,钻进人群,灰溜溜地走了。
团团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但看到赵琦逃一样的下台,也知道是萧宁珣胜了,顿时开心地拍着小巴掌欢呼起来。
“三哥哥赢啦!三哥哥好厉害!”
萧宁珣微笑地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至极。
云崖先生看着他,目光充满赞赏:“小公子年纪虽轻,见识不凡,更难得的是心思澄明,守理持正。”
“你所言商道之功,虽与世俗之见相左,却切中时弊,发人深省。不知小公子府上是?师从何人?”
萧宁珣恭敬回答:“回先生,晚辈为宁王之子,现在国子监上舍班就读。兄长在家中常言商贾之事,让晚辈知晓世间万物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