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镇岳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那夜,约莫子时三刻,老夫处理完一些琐事,独自走回总舵。行至一段僻静的河堤路时,杀机骤现。”
“来人黑衣蒙面,使一柄窄刃长剑。甫一交手,老夫便知是生平罕见的劲敌。”
“老夫自付在江州地界,武功也算得上数一数二,但在此人手下,竟只能勉强支撑。”
“如此缠斗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老夫眼看就要命丧剑下。”
“江面上忽然传来一阵梆子声,火光亮起,竟是巡河的漕丁,撞见了江上走私的小船,正鸣梆示警,围捕贼人。”
“那杀手听得动静便急于脱身,这才施放暗器。老夫根本来不及躲闪,只看到寒星数点,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长叹一声:“若非那队漕丁误打误撞,惊走了他,他必会直接一剑取了老夫性命。”
陆七问道:“是江湖仇杀吗?老帮主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罗镇岳沉吟半晌:“我也不瞒各位,就在我遇袭前几日,江州盐商首富钱家的家主钱广源,曾亲自到总舵来拜访过,提出想与桥头帮合作。”
“他看中的是我桥头帮所掌控的江州所有桥梁和码头,想借我们的耳目和地盘,为他家要运的大宗货物运输时能及时示警、提供便利。”
“老夫起初不解,何种货物需要如此隐秘周详的示警?”
“直到他暗示,其利钱足以让桥头帮上下三代衣食无忧。老夫便明白了,他口中的大宗货物,恐怕就是朝廷严禁的私盐。”
萧然豁然站起:“他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盐务乃是父……”
“你先坐下,听老帮主讲完。”萧宁珣及时打断了他。
罗红鲤望着萧然,他怎么了?父什么?
萧然话头猛地刹住,缓缓坐下,对罗镇岳抱拳:“……失礼了。”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