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一刻也等不下去,只想尽快继承汗位!”
“然后,然后他就要像大汗当年对白鹿部那样,让白河部的血染红整片草场。”
“我,我想了又想,二王子早晚是要当大汗的,只要我现在帮了他,全家以后都不再是白河部的人了。”
“就,就不会被灭族的马蹄踏碎自家的帐篷。”
“不然,我一个煮茶熬肉的女人,哪来的这么大胆子!”
夺位,复仇,灭族!
宝儿赤这番话,合情合理,说得几位长老和重臣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全都死死的盯住了姬峰。
姬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原来如此!这都是冲着我来的啊!
冲着我来你们来杀我啊!
居然毒害父汗,再嫁祸给我!
团团小嘴一撇:“你撒谎!姬叔叔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姬峰看了一眼团团,笑了笑。
他没有慌乱,俯视着宝儿赤,冷冷的问道:“你说,毒药是我给你的,那么,我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将毒药交给你的?”
宝儿赤哭声一滞:“就、就三日前的夜里,在你的帐子后面。”
“当时还有谁在?”
“没、没有!你说这件事机密,不能让别人知……”
萧宁珣忽然接口,语气平淡,却如同细针扎进了缝隙:“宝儿赤,你说的,是三日前的夜里?”
“是,是!”
“可我怎么记得,那日夜里下了小雨,二王子如何还能同你在帐子后面相见?”
“次日早起,你两人足迹踩满一地,哪里还有机密可言?”
“我,我去见二王子的时候,雨水还没从云里掉下来!”
“哦,那夜刮的是的风什么方向的?东风还是西风?”
宝儿赤愣住了。
萧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