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就此置之不理,恐会伤了她的根基。”
萧元珩心下大痛,团团是为了我啊:“国师,可有法子能解?”
楚渊缓缓起身:“王爷,请你们暂时离开,贫道要为她运功疗伤。”
“劳动各位暂时做一下贫道的护法。”
“任何人不得进来搅扰。”
“好,有劳国师。”萧元珩立刻起身,带着所有人退出了帐外。
他走到帐门外,负手而立,一动不动。
萧宁珣等人一字排开守在帐前,将门外的几个亲兵吓了一大跳。
王爷?三少爷?还有九殿下?
都站在这里守门?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全都不敢作声。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足足一个时辰后,帐帘猛地被掀了起来。
一个小小的身影像只小兔子一样冲了出来,径直扑进了萧元珩的怀里。
萧元珩一把接住,把女儿捞在了臂弯里。
“爹爹!我好了!浑身都是劲儿!”
团团搂着爹爹的脖子,小脸兴奋得通红。
那双大眼睛亮得惊人,仿佛将满天的星辰都揉了进去,灵动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迫不及待地从小绣囊里掏出一个生锈的铁片,扎进爹爹的怀里,看了一眼大家,眼珠子一转,嘟囔了一句:“让七叔叔的刀掉下来!”
她小手一松,微光闪过,铁片消失不见。
“咣当”一声,陆七腰间的无鞘佩刀掉到了地上。
“灵啦!又灵啦!”团团在爹爹的怀里扭动着,几乎就要跳出去,拍着小手,“我的宝贝又回来啦!”
众人又惊又喜,陆七笑呵呵地捡起了刀。
直到此时,楚渊才从帐内缓缓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笑容,在看到他的瞬间,全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