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抽回,魂体都因此黯淡了几分。
“呸呸呸!”
团团叉着小腰,冲着巫罗缩回去的大手和扭曲的大脸气鼓鼓地喊道:
“烂国师的手果然是臭的!“
“你肯定浑身都是烂的!比粪坑还臭!”
巫罗大怒,伸出大手就冲着团团抓去。
“住手!把你的手拿出来!别碰她!”
一声断喝,翻涌的灰雾被一道青光破开,楚渊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团团开心地大喊了一声:“国师!快救我出去!这个烂国师要抓我!”
楚渊心疼地看着她:“别怕,好好待着别动。”
“嗯嗯。”团团乖巧地退到了锁魂罩的角落里。
巫罗哼了一声:“师兄,你来了。”
他目光闪烁,唇角微勾,露出一种病态的愉悦:“多年不见了,师兄。”
“你果然还活着。”
“不过,你既然没死,为何要隐姓埋名地藏起来呢?”
“对了师兄,这些年,你有没有回师门去看看?”
“没回去过吧?也是,一个害死了师父的徒弟,哪还有脸回去祭拜?”
楚渊的身影开始颤抖。
团团一听不干了:“你管他什么时候去呢?”
“他想去的时候自然就会去啦!用得着你多管闲事!”
臭丫头!
巫罗瞪了她一眼,扭头直勾勾地盯着楚渊:“不过,以师兄你的天资,居然能看出我的聚煞阵,看来这些年也不是毫无长进。”
“不愧是师父当年最看重的弟子呢。”
楚渊面沉如水,不去理会他话中有刺:“巫罗,你怎能以煞气为源布阵?那都是人的性命啊!”
“你不记得师父对咱们的教导了吗?为何要行此阴毒之术?你难道不怕堕入魔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