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二哥哥一起来的,团团!你没事儿吧!急死我了。”
公孙越看到团团安然无恙,顿时松了口气。
坐在她旁边的就是烈国的国师吧。
团团手上怎么有这么多金色的线?
他扭头看向金线的对面,这是?
于是,他看见了那个自己永远都不想再见到的人。
巫罗?
他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巫罗看到来的人居然是公孙越,也是一怔。
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他低低的笑出了声:“看来,殿下和烈国仙使的关系很不错啊?”
“那当然!”团团挺起小胸膛,一脸骄傲,“小越越是我的好友!”
“好友?”巫罗拖长了语调,目光公孙越和团团之间来回扫视。
“小丫头,你可知道,他为何要去烈国做质子?又为何非要做你的伴读吗?”
公孙越浑身剧震,抬起头看向巫罗,眼中满是惊恐与哀求。
不!不要说!不要告诉她!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恐惧!
团团,这个毫无保留对他好,把他当“人”看的小太阳,是他生命中最珍惜的光。
他很怕,怕极了,怕这唯一的光,会因为得知真相而彻底熄灭。
团团眨了眨眼,看看巫罗,又看看脸色难看至极的公孙越,小眉头皱了起来:“你管他为什么?他喜欢做我的伴读,我也喜欢跟他在一起!”
“喜欢?哈哈哈!”巫罗大笑了起来。
公孙越嘴唇翕动,脸色惨白。
楚渊眉头微蹙,这孩子,就是那个给团团做伴读的大夏质子。
奇怪,他的身上为何有个少年的影子?
巫罗欣赏着公孙越脸上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