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护卫听的目瞪口呆,那是皇帝啊!居然会被人这样对待?
团团搂着程公公的脖子:“翁翁,那个坏蛋庆王,把十二拎起来,吓的他都不敢说话了。”
“德妃娘娘伤心的要命,十二只是想保护他娘亲嘛!”
她眼圈渐渐红了:“我不能看着他被欺负,自己跑掉的。”
楚渊走到团团面前,伸手将她从程公公的怀里接了过来,轻轻给她擦了擦眼角。
“团团,”他柔声道,“你说得很对。”
团团眼睛一亮:“师父!你真好!”
楚渊抬起头,看向众人:“此事难度虽大,却很值得一试。”
“不止是因为团团,你们仔细想想,他们如此逼迫皇帝上朝,不就是因为朝堂和仕林对他们的不满日益高涨吗?”
“德妃母子不想与他们同流合污,才令他们恼羞成怒,否则,大可不必如此激进,与皇帝撕破脸。”
萧宁远点头:“确实如此,我不是不想救他们母子,只是,此事实在是……”
楚渊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若皇帝突然不见,朝堂必会追问,他们遍寻无果,就只能谎称皇帝病故,再立新帝。”
“但他们本就名不正言不顺,无论编造何种缘由,都必会引发滔天质疑,自此朝臣离心,民心浮动。”
程公公眼中迸出光彩:“国师说得对啊!到时候可就有热闹看了!”
陆七握紧了拳头:“好!那便救!两个大男人,如此欺负女人和孩子,我最看不过眼了!”
萧宁远叹了口气:“陆七,你明日先动身,将冯舟从义庄接回来。”
“是!”
“多带些银子,若那些工匠仍都躲在那里,便把银子分给他们,让他们好生度日。”
“这个买卖可不好做,咱们得好好商量。”
“咱们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