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渺远苍茫之处,话音里渗着一丝沉痛。
“为了一己之私、一脉之兴,不惜动用‘度化’这等恶毒手段,经中藏毒,行事何其卑劣!”
言至此处,他眸光一转,灼灼看向了因。
“了因,你今所求,无非是个人解脱,不愿与这污浊同流。此心此志,与我道门许多先贤何其相似?既是同道之心,为何不……”
“够了。”了因蓦然抬手,截断话音。
他嘴角那抹弧度越发冰冷,眼中尽是讥诮。
“蝼蚁尚且偷生。贫僧一介出家人,所求不过一线生机,凭什么要为你道门昌盛做那垫脚之石?大真人这话,未免太高看贫僧,也太小看贫僧的求生之念了。”
道微眉头微蹙,摇头道:“贫道所言,非是为我道门一教之私。佛门若继续如此畸盛,苍生何辜?贫道所为,不过是为打破这僵局,让万道皆有生机,百姓能得喘息。此乃为天下计,非独为道门。”
“为天下计?”
了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冰冷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道微大真人。
“为了天下百姓,贫僧便该去冲锋陷阵,充当马前卒,最后落得身死道消?”
“为了天下百姓——真人此刻为何不亲身踏入那天外天战场?!”
他向前踏出一步,气势陡然变得凌厉逼人。
“那里,是当世佛门最强的几人,也是如今佛门诸多弊端的源头!你若真有心为这天下涤荡污浊,此刻便该直入天外天,与他们搏杀!”
了因眼中讥诮与不屑几乎满溢而出。
“你若现在就去,贫僧把话放在此处——必与你同往!”
“纵使杀不尽他们,贫僧拼却这身皮囊不要,也能拖着一人同归于尽,为你口中的‘天下百姓’……垫上一块染血的砖石!”
“如何?”
道微大真人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