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彼此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这一对儿女在搞什么鬼。
钟有为感叹道,“到底是我老钟家的儿女,兄友弟恭这一块——”
“——别挨骂了你!”
王蕴如一口打断,眼里都是狐疑。
这小妮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可千万别是……
接下来的几天,钟山又开始了半夜回家的上班生活,这个场景夫妻俩没再见到。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又一个周一晚上,钟山终于把这部《法源寺》写完了。
旁边围观钟山写作多日的钟小兰早就按捺不住了,赶忙伸手过去。
“我帮你整理整理、整理整理……”
“你作业写完了吗就看闲书?”
“哥!你的大作怎么能是看闲书呢?”钟小兰瞪圆了眼,“老师每天都教育我们要博览群书,提高自己,要不然怎么进步,怎么全面发展,怎么参与四化?”
钟山没想到这妮子居然说话还一套一套的,也就随她去了。
实际上钟小兰的情况是七十年代末青年们乃至全社会的人们的普遍状态。
人道洪流之后,破了这么多年,再次立起文艺的旗帜,读者睁开双眼,对于书籍、报纸、刊物乃至一切文化信息的渴求,就如同沙漠里被晒了无数个日夜的野草,久旱逢甘霖,自然会不顾一切的阅读、吸收。
所以八十年代之所以是文艺的黄金年代,跟当时娱乐匮乏,人民群众普遍对知识、文艺、信息的渴望是分不开的。
钟友为作为一个知识分子,家里存了半柜子的书,虽然都是专业类书籍,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极为罕见了,平常人家里能有几本铅印的薄册子就不错了。
况且这年头书很贵,平均工资三十多块,一本书往往好几块钱,一本杂志也要五毛、一元,借来看才是正理。
所以钟小兰的阅读饥渴并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