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二十年前的事儿呢……那时候……”
正怀念的功夫,忽然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
“钟友为?”
钟友为茫然抬头,忽然发现一个微微发福的男人正盯着自己。
这男人的脑袋已经“聪明绝顶”,只能把一侧的头发从左到右梳成“五线谱”,可惜还是光亮的脑瓜还是默默的映出油津津的光来,让遮羞的意义荡然无存。
钟友为站起来,一脸意外的过去握手,“马局长!您怎么来了?”
马局长撇撇嘴,“你这话说得,我不能来?”
他看向一旁,“这两位是?”
“是是是,这是我爱人王蕴如,这是我闺女……”
钟友为一顿介绍,马局长点点头,跟一家人寒暄了几句,审视地看着钟友为,意有所指地说道。
“人艺的内部演出票可是稀罕东西啊!咱们市里的教育系统,一共送来两张,一张给了我,一张给了老局长,你们能来一大家子,倒是难得!”
钟友为顿时有些惶恐,不知自己是不是盖住了局长的风头,一时间唯唯诺诺,不知如何开口。
还是王蕴如大方笑道,“马局长您有所不知,友为年头从村里接回来那个儿子,他现在就在人艺做临时工。我们也是沾了点光。”
一个临时工比自己面子还大?马局长根本不信,真当他第一回来看戏啊。
他干笑道,“好,人艺挺好,做临时工也要发光发热嘛!你们坐,我还有事。”
说罢,他径直走到一边,叫住了一个钟友为不认识的人聊了起来。
这下钟小兰都看明白了,她缩着头看着一旁的父母,咋舌道,“乖乖,这内部演出,原来是领导联欢会啊?”
王蕴如气得伸手就要捂住钟小兰的嘴,“可不敢乱说啊!”
话虽如此,但她心里也好奇起来,自己这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