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尧。
去澡房冲了个澡,他急匆匆地返回来,拽住钟山又要送他回家。
不过这次钟山没让他蹬车子,毕竟人家刚演出结束,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这次的路上俩人都没怎么说话,入夜的凉风中,只有谭宗尧偶尔哼哼《清平调》的声音。
蹬着自行车回到家,作别谭宗尧,钟山迈步往筒子楼里走,心想买自行车这事儿确实不能再拖了。
就这么一路摸黑走到家门口,钟山刚要敲门,忽然发现今天这门轻轻一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
大门敞开,一间斗室里,三张面孔齐唰唰地看向钟山。
钟友为站起来,笑着搓搓手,“回来啦?”
“嗯!”
“来,渴了吧,喝茶、喝茶……”
大半夜的喝什么茶?
钟山心中腹诽,伸手把门带上,拉来板凳坐在茶几旁边。
钟小兰殷勤地在他面前摆了茶杯,紧接着王蕴如手里的茶壶跟上。
茶水倒好,仨人重新落座,依旧是目光熠熠地盯着钟山。
钟山抿了口茶,一脸无辜,“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钟小兰在心里啐了一口,心想自己这哥哥可比自己能装。
不过她脸上的笑容却愈加灿烂。
“哥,你就把情况跟爸妈说说吧,你不开口,我看今天晚上他俩这个觉是睡不着啦!”
“啧!小丫头片子,就你多嘴!”
王蕴如伸手作势拍了钟小兰几下,只不过眼神却一刻都没离开钟山。
“说呗!”
钟山一脸坦荡,“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当然这事儿是我不对,确实瞒了家里一段时间。”
“哎呀!一家人,说什么道歉的话!”
钟友为闻言赶忙摆手,“小山啊,你工作有了成绩,我们都是为你骄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