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如落叶般飘上月怜所在的绣楼,没有惊动一片瓦砾。
福伯玄罡境的气息完全内敛,连院中巡逻的护院犬都未曾抬头。
雕花木门前,福伯枯瘦的手掌轻轻按在门栓处。
玄罡真气微微一吐,门闩内部化作齑粉,房门无声滑开。
床榻上,月怜正在酣睡,雪白的脖颈上还戴着王腾所赠的翡翠坠子。
福伯站在床前,眼中寒光乍现。
"敢谋害我顾家少爷..."
苍老的手掌泛起青光,玄罡真气在掌心凝聚成漩涡。
"死!"
一掌拍下,床榻纹丝未动,月怜却猛然睁大眼睛。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玄罡真气已震碎她全身经脉,心脏在胸腔内爆裂成血雾。
福伯收回手掌,看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两则消息轰动丹阳城。
一则消息说醉仙楼花魁月怜暴毙,死状安详却七窍渗血。
另一则消息是顾府两名管事因勾结外敌被处决,尸首悬挂府门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