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呢!”
“谢陛下!”
两人赶紧道!
“先别着急谢,我这把你们家琉璃生意弄成这样,你们不怪我就不错了!”
“陛下……说句实话,就算您不这么做,这生意啊!我们也不打算干下去了!”
西门孤城叹息道!
这让赢毅有些意外,他放下筷子好奇道!
“这是怎么说呢?生意不好做?”
“陛下,不是不好做的问题,是没办法做啊!”
西门孤城喝了一口酒!
“陛下,我们家世代都是做琉璃生意的,在当地也算是有些关系的,生意不说火爆,但也算的是平稳,但是最近几年,江南那边太乱了,到处都是反贼,许多货物都出不了城,出去了就被人劫走!”
“以你的本事也不行?”
刚说完,西门孤城苦笑更甚了!
“陛下,我去倒是可以,但问题是……有更厉害的人抢啊!我甚至都没办法抵抗!”
赢毅立刻明白了,官府的人呗!自古民不与官斗,西门孤城就算再厉害,那也家大业大的,不好跟人硬拼!
“而且最近几年,摊牌的税收也越加多了,像是什么花石纲和人头税什么的,都算好的了,还有什么睡觉税,吃饭税,关门税!要是不交钱,都不允许你晚上关门!”
西门孤城郁闷道。
“江南那小子是赢泰的地盘吧?他就不管管?”
赢毅皱起眉头道!
“陛下,管不了!原本反贼只有他扶持的一伙儿,但是自从有个叫安禄水的过去以后,事情就乱了,那家伙本来是个反贼,投靠过来以后,立了几次功,很被赢泰看中。
但是后来又不知怎么的,巴结上了唐王,特别受唐王的宠信,这就开始不受控制了,另起炉灶,在江南占据了好大一片势力,然后原本的黄衣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