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倔强劲儿,跟老大年轻时真是一模一样…”
温静姝的眼眶越发地红,眼见着眼泪就要涌出来。
傅修沉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转向傅老夫人:“奶奶,那你觉得这事应该怎么处理?”
傅老夫人抬起眼皮,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还能怎么处理?人言可畏啊!再说了,时间也对得上……承业他……唉,也许当年是真的糊涂过一次……毕竟,男人嘛……”
她这话说得含糊其辞,看似在感叹,实则却是在无形中给已故的傅承业定了性。
温静姝听得浑身一颤,脸色更加难看。
傅修沉眸色微沉,心底冷笑一声。
果然。
他这位奶奶,为了她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和上不得台面的孙女,真是连脸面和死去的长子名声都不顾了。
“奶奶的意思是,认下这个傅家血脉?”傅修沉语气听不出喜怒。
傅老夫人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若真是承业的骨血,那就是我们傅家的孩子,也算是你妹妹,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吃了不少苦……总不能让她一直没名没分吧?再说,这事闹得这么大,我们傅家若是不闻不问,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我们?”
傅承平也跟着点头,“是啊,大嫂,妈说得也有道理。大哥已经不在了,我们总不能让他的血脉流落在外……”
他说的情真意切,只是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
傅修沉将他们的表演尽收眼底,心中一片冰寒。
他正要开口,管家福伯匆匆走了进来,面色古怪地禀报:“老夫人,夫人,少爷……外面……外面那位秦婉小姐来了,说……说是老夫人让她过来的……”
客厅里瞬间一静。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傅老夫人。
“这事既然发生了,自然是面对面地说清楚……”傅老夫人挥了挥手,“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