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小姐的事,有……有结果了……”
傅修沉眉头瞬间拧紧,声音冷得像冰,“说。”
周慕言不敢怠慢,赶紧把自己查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傅总,我……我仔细查证了……但是,很奇怪,我明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可完全没有查到任何关于霍律师在五年前,或者更早时候,有过类似救下明小姐的记录或者传闻……一次也没有!”
“……”傅修沉眸色骤然转深,握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没有?
一次也没有?
那霍寒山口中的“两次”从何而来?
一次是前几天的挡刀,另一次是什么?
他下意识地皱紧眉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而就在傅修沉凝神思索时,周慕言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还……还有一件事,傅总……之前持刀伤人的那一家,就是捅伤霍律师的那家人……他们……他们跑了!”
傅修沉的思绪被打断,注意力瞬间被拉回,眼神锐利如刀:“跑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是……是的。”
周慕言咽了口唾沫,感觉压力山大,“我们的人晚到了一步,去到他们租住的地方时,已经人去楼空,东西都收拾得很干净……估计是怕霍律师追究,担不起责任,所以……”
“明寒律所的人呢?”傅修沉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霍寒山手下那帮人都是吃干饭的?当事人跑了都没发现?这种低级错误也会犯?”
当时现场那么混乱,霍寒山生死未卜,作为他的律师团队,第一时间控制住行凶者及其家属,获取口供,固定证据,这是最基本的操作。
怎么会让人跑了?
周慕言也觉得这事透着古怪,连忙解释:“这个……我们也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