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上许宴清的风流浮夸。
“比不上陆少特立独行,回国第一天就进局子喝茶,这欢迎仪式够别致。”许宴清反唇相讥。
陆凛眼神一沉,想到机场那个多管闲事的女人,火气又有点上涌。
傅修沉没理会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在沙发主位坐下,自顾自倒了杯酒。
许宴清见状,没再搭理陆凛,直接凑到傅修沉身边,压低声音:“你之前让我查的那家子,捅了霍寒山就跑路的那几个,有点眉目了,好像背后有人指点,抹得很干净,但还是留下点尾巴……”
傅修沉微微眯了眯眼,抬眸看他。
许宴清咧嘴一笑,“还真让你猜着了……”
他压低声音,“那家人跑得蹊跷,我顺着线摸了下,背后有人接应,手脚很干净,不像普通医闹。而且……”
他顿了顿,神色有些古怪:“他们账户上昨天突然多了一笔钱,来源是海外空壳公司,但我追到最后一层,发现跟霍寒山有点牵扯。”
傅修沉眸色微沉,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许宴清凑近些:“老傅,你说霍寒山那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自己找人捅自己?苦肉计也不用玩这么大吧?”
傅修沉没说话,眼底结了一层薄冰。
……
而陆凛在一旁听着两人打哑谜,觉得无趣,便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他穿过灯光迷离的走廊,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这江南顶级的销金窟。
走到一个转角,视线不经意地扫过舞池大厅,脚步猛地顿住。
只见明嫣正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朝着贵宾间的方向走来,昏暗的灯光勾勒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水光潋滟的眸子在光线下,有种惊心动魄的清冷美感。
陆凛眯起了眼,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真是……
冤家路窄。
他靠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