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沉低笑一声,终于稍稍退开些许,但手臂依旧圈着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
“以后离那小子远点。”他语气恢复了平淡,带着点儿微微的哑。
“为什么?他不是你弟弟吗?”
“就是因为他是我弟弟。”傅修沉眸色深了深,“那小子混惯了,没个分寸。”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声音压低,“我的人,不喜欢别人碰,看一眼都不行。”
哪怕是弟弟。
明嫣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痒又麻。
这占有欲……
她抿了抿唇,故意跟他唱反调:“谁是你的人?我是我自己的!”
傅修沉看着她微扬的下巴和亮得惊人的眼睛,像只骄傲又勾人的小猫。
他喉结滚动,再次俯身,这次吻得又重又深,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直到她缺氧般软在他怀里,才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乱。
“嘴硬。”他嗓音沙哑,“迟早给你磨软了。”
……
隔天日上三竿,跃华生物的法务部办公室,周慕言抬腕看了眼表,快十一点了。
那位祖宗……
正想着,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哐当’一声推开,声音大得让周慕言手里的钢笔差点掉地上。
他抬头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
只见陆凛穿着一身极其不合时宜的破洞牛仔裤和铆钉皮衣,顶着一头灿烂金发,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晃了进来。
“早啊,周律师。”陆凛打了个哈欠,眼角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湿意,一屁股瘫在周慕言办公桌对面的客椅上,长腿一伸,差点踹到旁边的文件柜。
周慕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强挤出一个职业假笑:“陆少,早。傅总吩咐了,让我给您安排个合适的部门历练,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