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山!”
韩晋又惊又怒,几个大步冲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重重顿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你他妈疯了?!不要命了是不是?!”
酒瓶里的液体晃荡出来,溅湿了霍寒山的裤脚,他却毫无反应,只是抬起那双空洞的眼睛,茫然地看了韩晋一眼,然后又缓缓垂下,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仿佛那酒瓶才是他唯一的倚靠。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韩晋气得胸口疼,伸手想去拉他,“起来!给我起来!”
霍寒山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纹丝不动,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自嘲:“命?呵……这条命……留着有什么用……”
“你!”韩晋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彻底激怒,积压了许久的火气和担忧,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他不再废话,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霍寒山从地上拽了起来!
霍寒山重伤未愈,又连日酗酒,身体虚软得厉害,被他这么一拽,踉跄着差点摔倒。
韩晋不管不顾,半拖半抱地,将他强行弄进了浴室。
“韩晋……你干什么……”霍寒山挣扎着,声音虚弱。
“干什么?让你他妈好好清醒清醒!”韩晋低吼着,一把将他推到花洒下面,伸手拧开了冷水开关!
“哗——!”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将霍寒山整个人浇了个透心凉!
“呃啊!”霍寒山被冻得一个激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想要躲避这酷刑般的冷水。
冷水浸透了他单薄的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伤口处的纱布迅速被浸湿,传来一阵湿冷的黏腻感。
他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韩晋站在一旁,胸膛因为愤怒和用力而剧烈起伏,